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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个人项目《a room of her own》很久都没有继续拍摄了,最后一次拍摄是在去年夏天回上海的时候,说来真是惭愧,由于毕业后没有设备支持,所以扫描和打印的节奏都变得很慢,在此先 向那段时间里接受我拍摄邀请的朋友们致歉,如果你们还继续关注着我的博客的话。。。照片一定会发给你们的,但是我这个倒霉蛋最近硬盘又出问题了,还在修复 中,修好以后我会邮件和你们联系。

     

    上个星期去了纽约州的长岛市,一个小时的火车从市中心出发,一路上白雪覆盖的小镇一个个从视线里飘过,感觉轻松了不少。

     

    拍摄的对象叫Roybn, 46岁,从小在长岛的oyster bay长大,现在依旧住在那里,她告诉我她不能离开自己的居住地太远,超过5公里她会有一种心理恐惧症,头晕目眩,透不过气,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症状,还好我属于天南地北都呼吸舒爽型,感谢命运!

     

    当然,这次拍摄也是让自己透个气,平衡个人作品和任务拍摄,两者必须是有机的结合。毕业后接了一些工作,从Johnnie Walker《语路》计划 的幕后花絮,到《财经》杂志的基辛格封面摄影,还有《嘉人》杂志的全球婚礼调查特刊和《时尚旅游》对纽约波普雕塑家tom ottoness的专访,但是个人作品从去年夏天十八梯之行之后就一直闲置下来了。

     

    拍摄是一个拉韧带的训练。其实就好像做热瑜伽,是一个身体和大脑协调工作,受累的虽然是身体,但是掌控身体和推进训练的是你的大脑;摄影师的工作很 容易走进只有身体在工作的误区,时间长了,身体倦怠了,大脑想要控制也会变得很难,简单的说,就是观察的能力下降了。我希望时刻提醒自己保持观察,这是从 我一个朋友也是我很敬佩的一个摄影师常河 那里得来的经验。

     

    好了,博客更新频率最近很慢,我对自己的要求是多花点时间看书,锻炼身体,少点时间上网,就此打住,各位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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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网站最近更新:

    第一部分:《a room of her own》

    第二部分:《low city》 肖像部分

    第三部分:《low city》 黑白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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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第一个同性恋探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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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veryone is a liar,I am lying.

    However, the photos there showing the lonely soul.

    New York, not exciting so far.

    Noise, confusion, cold, inaccessible.

    Here I am, with the long dam to resist the waves from the outside world.

    ---for the assignment "Water front of NYC " , Picture Ma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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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室被一块略显陈旧的丝绒红布隔开,这边是合唱团在彩排,隔壁则进行着另一堂舞蹈课

    孩子们住在这个城市里最荒芜的角落……
    当音乐如花朵在这破败的街角绽放,她们的世界便有了光……

    三月的一个周末,在与上海的“贵族学校”耀中共同演出的音乐会上,周围的孩子都穿上了黑色的礼服,个个手里把玩着高档乐器,主持人用浓重的英音对这些孩子做出如下介绍:“这群孩子的父母是上海繁荣和昌盛的建设者,让我们以海纳百川的胸怀来欢迎和倾听她们。”我和文字编辑都面面相觑,也许这世界的不公平是天生注定的,在轻蔑多于好奇的眼光下走向那个舞台,需要勇气。

    她们很清楚:“虽然住在这里,可上海不属于我们。”

    那天合唱团唱的第一首歌是《盼望春天》,没用麦克风,也没有花哨的动作,她们只是背着手,安静的唱着。

    ---图片报道请见8月刊《嘉人》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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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7-06

    低城 - [图片故事]

    摄影师的作品总是他们人生片段的另一种重现,我热衷于这个主题是因为那里有我生活的痕迹。我的童年成长在上海的一条弄堂里,一幢房子里最多时有7户以上的人家,在那个局促和有限的空间里所簇生的一种很特别的生活状态是我曾经抵触,如今却所感到亲切的。

    这种生活正一点点的在变迁。

    现时我的公寓面对上海的陆家嘴金融区,每年都有新的摩天大楼建成,上海,乃至整个中国的高度在这些年里都在不断的攀升,好像是一场停不下来的竞技。

    十八梯坐落在长江沿岸的城市重庆市的中心,一片由台阶和沿街搭建起来的棚户区组成的居民区,离重庆最繁华的市中心只有一条马路之隔,显然这里和繁华无关,和重庆所处的地理位置一样,是一座“低城”。作为直辖市的重庆投入了200亿元人民币对城市进行改造,和长江一样,这个城市的“水位”也在不断升高,不久之后这片下城区将永远消失在城市中心的水泥森林里。

    今年年初,我第一次去拍摄那里的生活,6月的时候我又去了一次,原先的拆迁计划被延迟了,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在期待搬迁后的高楼大厦,如同幼时的我,但也许又朝一日他们也会怀念这样的街区所特有的“亲密”。

    生活总会以它特有的方式继续下去,我无法改变它,只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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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5-14

    未断的琴弦 - [图片故事]

    回想我说要去纽约留学至今已经有两年的时间,去年此时被ICP和SVA一起拒绝时的沮丧和随之而来的自我放逐之景像也历历在目。当m在西藏跟我 说:“不如你再试一次!”的时候我断然拒绝了她的好意,这中间固然有我对于留学一事经济上的考量,但恐怕更多的是骄傲的我害怕又一次重蹈覆辙,被学校拒之 千里。

    去年冬天来得很早,每年的冬天都会让人感到孤独和彷徨,在种种不经意的机缘之下,我发了狠心又去挑战了那个把我摔的很惨的对手,顺便说一下,那个对手就是我自己,那个不常常和大家见面的,内心的自己。

    重新注册托福考试,重新买回复习资料,重新天天背单词,那一轮黯淡的时光再来一次,那一轮漫长的等待也再来一次,一切只为眼前的两张录取通知,开心时间不过十秒,中间的过程却只有自知。

    很多看我博客和照片的朋友都会觉得我是既无远虑也无近忧,过着顺遂而又小资生活的女人,要是我心血来潮像桃子一样骗你们说我是被大款包养的话相信一定也不会引来怀疑的目光。你我都活在误解中,只是我对误解满不在乎。

    站在交叉路口,向左走的我永远不会知道向右转的话,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岁月轻轻临摹了每个人命运的素描本,凡人如你我只是它随意涂抹的一个速写,犹如琴弦。

    北岛说:这琴弦被风暴弹奏,未断,便是奇迹。

    我最终选择了ICP(国际摄影中心)的纪实摄影专业为期一年的学业, 谢谢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鼓励和帮助我的“亲们”和家人。附上我申请学校时的作品,一组在爪哇岛人们生活的照片,尽管其中有一些我已经在博客里放过,不过还是希望有个完整的编辑思路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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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要完成的绣品,临摹于一幅意大利文艺复兴时的古典绘画

    ---工作中的绣娘姚惠芬

    这组照片是去年十月为《嘉人》杂志拍摄的绣娘专题,前后去了苏州的绣品街四次,拍摄了两个绣娘——姚惠芬和许菊。

    得益于外公是苏州祖籍,从小常听评弹,耳濡苏州方言。和拍摄对象的沟通时间虽然有限,好歹用我蹩脚的苏州话在短时间里就基本上让拍摄对象放低了对镜头的戒备心理。

    大概六七岁的时候,也曾经在母亲的点拨下做过几天女工,最终的作品是一方丝帕,对于天生好动的我来说这已然是不错的成绩了。记得母亲出嫁时亲自绣好全套枕巾与桌布,现今的女子还有几个在穿针引线?泼点丙烯颜料在裤子上便算的上是心灵手巧的了,各类床上用品也开始流行类似MUJI这样的极简风格,丝绸缎面的旧袄棉被早就压到了箱底,等待着不知哪一轮的复古风才能唤醒它们来装点家居。

    那次的采访过程唤醒了我记忆中的一些片段,的确,这是一个颇为耗费时间的事情,我愿意将其称之为艺术,和绘画、书法一样,每一件作品都不可能被完全复制。华严经道:“心如工画师”。在完成一幅绣品的过程里,倘若心静不下来,针线毕露马脚,绣娘们的生活便是这样在一针一线里,年华常往。

    风总吹拂过露台,愿心如是明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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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惹的花鸟宠物贩卖市场,充斥着各种各样叫人掩鼻的气味。

    笼子里等待出售的除了常见的猫、狗、老鼠、鹦鹉,还有鳄鱼、蝙蝠、和我叫不出名字的两栖类爬行动物。

    在那个市场里,人与动物,都与笼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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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组照片拍摄于今年8月的印尼之行,当我在一条小巷里遇见一群打桌球的少年时,我们先是进行了一场桌球友谊赛,当然结局是我迅速地在训练有素的他们面前败下阵来,不过输有时候不是坏事,正是因为这次桌球,让我跟随他们偶遇了这场充满异域风情的表演,这才是那夜的重点。

    当叮叮咚咚的丝竹之声从密不透风的人群后跃入我的耳鼓之时,我的心情立马和我手中的相机一起兴奋了起来,ALEX曾经对我们说,每天有2张好照片,那么这一天就是LUCKY DAY,按照这个理论,我在印尼的每一天都是幸运的。

    周末和朋友聚会,听闻种种公司裁员的内幕;打开任悦的博客,又见不少摄影行业的困境;一时间人心惶惶,金融海啸下各行各业都岌岌可危,很多摄影师在那里抱怨自己的生存环境和创作环境,其实困境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在向困境妥协之前必然是对自己的妥协,作为自由职业者那么多年,我所得到的唯一经验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失败,只有放弃。

    我为我身边那些有理想的,坚持理想的摄影师们感到骄傲,你们的付出和坚韧所得到的回报并不止于那些微薄的酬金,远远高于那些的是你们在按下快门时内心的充裕和富足,那才是陪伴你走上更远征途的财富。

    Never,never give up,fulfill  ur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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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爪哇岛的旅程中,常常见到在路边农田里的这些劳动者们。火山蕴育了肥沃的土地,使得农业生产成为印尼主要的经济支柱,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想那沉甸甸的麦穗压在身上不仅仅是一个重担,更多的是一种收获和踏实的感觉。

    回来看这些照片的时候,我很怀念当时脚踏在温暖的土地上的感觉,在高楼林立的上海,我们很轻易地就站的很高,却很难有安全感,落不了地,也难以生根。

    人,应该常常地去亲近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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