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一生遭遇坎坷,但很幸福。”---安徒生 

    北欧之行前受了朝天啸同学的指点,告诉我有个小镇值得一去,正好离开哥本哈根也只有3个小时不到的车程,于是便欣然前往这个小镇,去看一看这个记录着安徒生童年时甘苦和梦想的地方---欧登塞。

    人生本就是一个童话。安徒生的人生也是一个童话,只不过这个童话充满了流浪的艰辛和执着追求的曲折。 

    我们这个年代注定不会再有安徒生式的美丽故事,更不会有这样不经修建和栽培的作假,因为我们的感官应该是被调教好的,我们的人生也应该是被规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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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来,来吞没我,然后再离我而去……”


    弗拉明戈这个词,不仅是一种特定舞蹈的名称,也被用来形容一种人生态度。根据字典上的解释,弗拉明戈指一类追求享乐,不事生产,放荡不羁,并经常生活在法律边缘的人。在艺术家心中,“弗拉明戈”不仅是歌(cante)、舞(baile)和吉他音乐(toque)的三合一艺术,也代表着一种慷慨、狂热、豪放和不受拘束的生活方式。“弗拉明戈是最能享受音乐,将音乐掌握得最精确的舞蹈”。在弗拉明戈舞蹈中,除了歌曲、吉他和响板的伴奏外,舞者时而配合节奏拍手,时而脚踩地加强韵律。随着音乐表现的变化,舞者的肢体表现也随之哀凄、欢愉,仿佛作着灵魂最深处的展现。

    大概是十年前,第一次接触弗拉明戈舞是在电影学院,周传基教授给我们上影片分析课,拿来的片目是《卡门》,卡洛斯.绍拉导演。片中的男主演安东尼奥·加德斯(Antonio Gades)是西班牙最著名的舞蹈大师,在这个著名的爱与死的故事中,弗拉明戈舞蹈那夺目的激情与骄傲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在那样热烈的爱恨背后,是一个男人的柔情和杀心。

    让我们不谈情,只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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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五年,终于这一次,我剪短了我的发

    出梅后,炎热来的猝不及防……于是天亮了,鸟叫了,我还醒着。

    去找CILA,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们F4的御用发型师。我们认识6年,6年里我没有把我的头发交给任何人的剪刀,只有她。她也知晓我对自己那头长发的怜爱,每次要修剪时我都会嘱咐一句:“长度不要变,只要剪去分叉就好。”

    洗完头,我定定地看了眼镜子里长发的自己,三秒钟后,毫不犹豫把手放到耳边,对她说:“亲爱的,剪到这里!”我知道她很好奇,我只回答了一句:放心,不是失恋。

    卷曲长发、性感高跟。这些曾经被我认作是女人味的最后堡垒,不过现在的我,却习惯了平底,告别了长发,不想再为那样的美丽而辛苦了自己,就像《罗马假日》里逃出高高城堡的公主,摆脱了束缚,终于可以在大街上疯玩,恣意又随性。

  • 第二天一早便出发去松恩峡湾,推开旅馆的门,我庆幸的发现遇上了一个好天气。

    峡湾之行其实是5段分开的行程,首先从Bergen坐火车到Voss,然后从Voss坐汽车到Gudvangen,从Gudvangen到Flam是精华的2小时峡湾游艇,之后是从Flam到Myrdal的山地小火车,最后一段就从Myrdal回到了Bergen。

    到了Voss之后衔接的Bus就停在火车的对面,这一路都在山湖交界之中疾驰,早上的雾气还未散去,虽然看不真切,却又多了一份仙境一般的朦胧之美。

    Bus开过一个隧道的时候,眼前顿时开阔了起来,这里也是换游艇的地方。码头身处一个山谷之中,前面是湖泊,另三面都是悬崖,山顶有积雪尚未融化,湖水则如明镜一般倒映着水天山色,等待游艇的时候,同行的游客们纷纷在岸边玩起了打水漂的小游戏,小石子蜻蜓点水般地在水面上啄了几下,继而撒下一弧弧微微漾起的水波。

    等到上了船前往Flam,尽管天气寒冷,呆在船舱里的游客十分得少,大家都顶着咧咧的寒风上了甲板,两边的山坡上有很多色彩鲜艳的别墅,能住在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又有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可以和外界保持联系,不由得叫人羡慕起这些住在冷酷仙境中的人们,我转身去到船尾,在簇拥着的白色浪花中找到了自己的身影。

    到了Flam,有3个多小时的时间,这里和另一边的码头一样是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的地形,花了一点时间走遍了车站码头附近的地方,这里有邮局、商店和咖啡馆可以打发等车的时间,我去买了明信片寄给朋友,店主热情的对我说:你运气真好,这里下了二个星期的雨,今天是第一天放晴。我回答说:我愿意把这个好运与你分享。走到室外,在慵懒的冬日阳光下,要了杯热热的拿铁,听着音乐,一只猫踱步过来在我脚边趴下,安静地和我一起打了个小盹。
     
    舔去嘴角边白色的拿铁泡沫,我上了去Myrdal的小火车。小火车开始爬山,Flam火车闻名之处就是短短20公里的行程要爬高一千多米,而且整条线路在山谷隧道中穿行,景色宜人。火车广播里用英语和挪威语指点着乘客火车途径的点,跟随着广播里的指示,人们齐齐地一会儿从左侧的窗口移向右侧,一会儿又从右侧移向左侧,行动划一,在这并不宽敞的车厢里这样的行动还真有几分黑色幽默的味道。途径一个瀑布的时候列车停下来让游客下车观景拍照,没有传说中在旁边跳舞的女子,只好自己上去拗拗造型。

    Myrdal是峡湾之行的最后一站,放眼望去皆是白色的天地,感觉是到了冰岛一般。坐在回卑尔根的火车上,窗外,挪威的森林一片片的掠去,冰雪和成片的森林如同一副消了色的水墨画一般,偶尔有红色的小房子在其中,像是不小心从天上掉下来的一个玩具的模型,我打开IPOD,继续放那首来时听的歌,村上春树在小说《挪威的森林》里的开篇曾这样写到:“我正坐在波音七四七的机舱里。这架硕大无比的飞机正穿过厚厚的乌云层往下俯冲,准备降落在汉堡机场……飞机顺利着地,禁菸灯号也跟着熄灭,天花板上的扩音器中轻轻地流出BGM音乐来……正是披头四的“挪威的森林”,倒不知是由哪个乐团演奏的。一如往昔,这旋律仍旧撩动着我的情绪。不!远比过去更激烈地撩动着我、摇撼着我。”

           很久以前,我拥有那女孩
           哦不,或许应该说我是
          “那女孩的男孩”
           她带我参观她的房间
           很棒吧,简直就像置身于挪威的森林
          “慢慢地看吧,到你想去的地方。。。。。。”

    耳机里的音乐一遍遍的重复播放,此时的我,坐在火车上,看着远处在正冰雪中前进着的一列雪橇,我知道,有一片宁静永远会在那里,这难倒不好吗?在这挪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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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午6点多从挪威的首都奥斯陆出发,前往卑尔根(BERGEN).

    火车一路飞驰,带我穿过北欧积雪的平原,热闹的城市,然后再翻过一片片茂密的山林,前往那一片由冰雪汇集而成的寂静。耳机里放着甲壳虫乐队的那首著名的《挪威的森林》,曲调忧伤,跳脱了绚烂与纷杂,如同窗外的天空纯净与清新。

    傍晚时分,火车停在了小城卑尔根,稍事整顿了一下,带上相机出门闲逛,并没有地图,只随口打听了一下港口的方向。

    天上开始下起细密的雨,过一会又被风吹散开,来之前曾有人对我说:卑尔根是雨城,一年中有300天都在下雨,但是当松恩峡湾被阳光照耀的时候,它美的如同世外桃源,希望你好运!呵呵,我抬头看着此刻有点阴霾的天空,心里在祈祷明天会是那一年中的六十五分之一。

    山上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我寻着路边的标志找到有轨车上了Floyen山,有男人带着大狗在散步,透过密密匝匝的树枝,眺望整个山脚下的卑尔根小城,耳边的风此刻也停止了它的低吟,天地之间是一片静寂的自然之音和我自己的呼吸, 直到光线隐没在黛青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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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阳台上抽烟的女人

    今天晚上是决赛,stella同学和baibai同学一起准备了烧烤,啤酒,小龙虾,原本打算边看球边吃的,怎奈我们的消灭能力太强,估计2个小时后只剩西瓜可以打打牙祭了。

    由于是决赛,大家的赌注都有所上升,而且各自都有赢面。据不完全统计,如果西班牙赢了德国的话,那么我可以吃到一顿HOMEMADE的抓饭,和一斤上海滩最美味的小龙虾,这个月赢了好几斤口粮了,多希望世界杯快点到来啊,,当然事情总有两面,斗牛士要喝不了啤酒的话,俺就要去做煮饭婆了,各么再接再厉,和上次一样,上西班牙黑白胶片的下集,我咋那么迷信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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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赛维利亚,西班牙广场 

    电脑硬盘里的存货越来越多,昨夜被甲同学刺激了一下,该同学居然从6月到7月几乎天天在度假,为了打击报复,我说要找捷克和西班牙的旧片出来晒晒。

    想来西班牙的片子都已经放了快一年了,马德里之后就没有继续整理过,至于年初的北欧之行,也只整理了玛格南大师班的作品,峡湾,丹麦和瑞典的照片从冬天睡到现在都没有起床,安徽的傩戏和我的salsa project突击去了下北京,回来后又打入冷宫了。

    今天被乙同学又刺激了一下,传了几张照片给我一起讨论色调,激起了我那几乎湮灭的修图欲望,那就开工吧!正好今夜是西班牙对俄罗斯,应个小景,用西班牙的胶片作业对抗一下他的俄罗斯,希望斗牛士畅饮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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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普吉日日炎天,上海却依旧雨天。

    梅雨下起来居然如此没完没了的,挑战着神经崩溃的极限,湿嗒嗒地从浦东机场坐着大巴一路开过,觉得自己似乎未曾离开过一样。午夜12点到家,打开房门,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触手可及的物件皆有粘滑之感,尽管在普吉也是终日里与水为伴,可彼时的欣喜之情已全然无存。

    那几个白天从床上跳下来就直接进了泳池,游得累了上岸,翻几页书看,带了村上的《雨天炎天》和安妮宝贝的《素年锦时》,细致和静默的感觉交替出没,而空气里一直有淡淡的柠檬草的味道。到了黄昏,则是在海边的散步,天空像开满青蓝色睡莲,有时也与狗一起嬉戏,它因了那几个鸡翅的恩惠而对我们的到来显得十分亲昵,沙滩上人影稀疏,唯独那两串浅浅的,与大海交换舞步时留下的脚印⋯⋯ 

    也许那只是一种微熏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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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暑假拉,停工一周。

    明天去普吉,吹着海风,听着海浪,掀起蓝色的裙摆,等待海边的卡夫卡……

     

  • 2008-06-15

    一道风景 - [生活在别处]

    三月的一个下午,我独自一人走在斯德哥尔摩。天色阴沉,买了热巧克力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不远处有一位老人,他的侧影让我想起了伯格曼,就这样坐了良久,天空不知何时撒下了透明的斜光,湖对面的皇宫亮了起来,穿过密密匝匝的树枝,一只天鹅静静地划过冬日的湖面。它好像一条分割线,画出了梦境和现实的两岸。

    昨天去话剧中心看伯格曼作品改编的《婚姻风景》。宣传单上写着这样的字眼,“一部真实表现了婚姻生活“谋杀”了爱情的戏剧,一部在欧洲引起离婚率骤增而被禁演的戏剧”,在剧场外遇见一个朋友,她笑着说:果然,来看的都是单身女人。

    2个小时里上演的一场别处的婚姻风景,如一场冷寂的梦魇,却又如一场现实的倒映,人若是看清和明白自己的处境,就只能承担它,婚姻如此,人生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