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交车车站,等候公车的人群

    ---我已从戈壁回来,开始懂得欣赏这里的繁茂。

    我们从大汗的帝国回来,尽管它兀自矗立在无边的戈壁和茫茫的草原,并未曾向我们掀开它神秘的面纱。

    再次回到这个城市,温度已经接近冰点,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热,而窗外开始北风呼啸。

    我和这个城市做了简单的告别,这最后的黄昏和无尽的往昔一起渐渐隐没在天空的边缘。很晚了,天已断黑,住所对面一整条街道都没有一丝的灯光,当我拉开房间那扇单薄的门扉的时候,记忆之门仿佛穿越时光带我回到了大学时代——提着水壶,穿过有积雪的校园,回到温暖的有着暖气的寝室, 等待一包泡面从沸腾的热水里向我展开它的怀抱。

    这是我所熟悉的北方冬天的味道。哈出一口热气在玻璃上,看着它迅速挥发掉,我的心突然和窗外街道上闪过的陌生身影以及这个黑黯的乌兰巴托的夜心心相印,这个城市在我心里刻下了永远难以抹去的印迹。(完)

    ---乌兰巴托,蒙古,2008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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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月初在西藏的时候,我们的司机尼玛师傅曾向我们描述过藏香猪的味美,我听闻此言后生了歹念,于是对他说:“下次您看到路上的猪,可千万别踩刹车。”说来奇怪,自打我说完这句话,本来满山遍野跑的甚欢的香猪们,一下子都像是被群山吞没了一样,就算远远的看到几只,也都绕道而行。后来虽如愿尝到了此等美味,却颇为费了一番周折。

    到蒙古,俺学乖了,再也不大声说出心中所想,看着那草原上一群群膘肥体壮,行动迟缓的羊,听着导游说这些羊群因为吃的是野生洋葱,所以肉质特别鲜美,俺只在心里偷乐。终于到达营地后,按捺不住,试探着问Muugi:我觉得我们司机很辛苦的,想请他和我们一起吃烤全羊,你觉得我们是否能弄到一头呢?回答是:o,that's possible! 然后,我尝试着问了价钱——70美金。哈哈,太美了,“Please,as soon as possible!!”

    傍晚时分,我们在厨房后面的小山坡上找了块开阔地摆全羊宴。向导Muugi负责升火,他找来石块将之码进木柴与牛粪里,然后点火。厨师将切好的羊肉块放进大铝锅中,倒上水,再放入一大盆青洋葱、土豆、胡萝卜,锁上锅盖上火炖。大约过了20分钟,大家又将锅从火堆上抬下,将火中烧得通红透明的石头放进锅中,然后摇晃均匀,重新放到火上。桃小姐自告奋勇地冲上前去帮着添火加柴,还很有创意的把面包用铁钩伸进火堆里去烤制,由于那羊比我想像中要大不少,所以最后,我们邀请了营地里所有的工作人员来和我们一起分享。

    当羊肉汤端上来的时候,Dizzy早已按捺不住喜悦之情,我们用刀子切下鲜嫩的羊肉,再用手送进嘴里,享受着这也许不算文明却绝对开心的用餐方式,我和桃都在心里暗自嘀咕:素食主义?这辈子估计是没有希望了,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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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three camel lodge营地的狗,它叫Dizzy,任何时候她都十分友好

    ---云朵的暗影如墨迹般在山峦间晕染开,驼群走在漫无边际的草原

    带上午餐,我们朝着戈壁再次出发。手机信号很快又消失了,云朵的暗影如墨迹般在山峦间晕染开,然后又无声地消失。第二天的行程比想象中辛苦些,Gongor不使用卫星导航仪也不看地图,在空旷之中仅靠指南针与他多年的经验寻找方向。有几次我们偏离了路线,当无法确定方向时就去找蒙古包。随着秋季的到来,越来越多的牧民从北方的夏季牧场迁来南方,他们在蒙古包内拿出自己做的酸奶酪招待我们,聊几句家常,然后详细告诉我们方向。蒙古包旁边是层层垒起的牛粪,那是最实用的天然燃料,严冬马上就要来了。


    又是一个下午的飞速行驶,日头偏西的时候,沉默的Gongor突然欢呼。眯起眼睛,看见阿尔泰山脉的影子出现在地平线上。我们终于快到了!Dalandzadgad镇遥遥在望。大约两小时后,Three Camel Lodge那寺庙般的大堂以及白色蒙古包群出现在遥远的暮色中。听见汽车马达声的工作人员飞奔过来迎接我们,我第一时间冲向了餐厅的火炉。
    浴室在大堂左侧的地下室,全部由山上开采的青色岩石建成。洗掉头发里的尘土,提着风灯回蒙古包内的客房去。炉火已经生好,蒙古包内所有的木质结构都刷成橙色,描画上彩色的吉祥图案,用以模仿太阳的光芒照耀四方。它们迅速祛除了我体内的寒意。


    裹着大衣坐在蒙古包外看星空,住过很多五星级的高级酒店,还是第一次住到五千颗星的酒店。钟爱的猎户座还没有出现,银河很低,亮得叫人眼花。到此刻,才真正感觉到自己与外面的那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早上和Muugi与Gongor在餐厅汇合,吃过早饭前往Vol山谷,那里是蒙古境内最后一段阿尔泰山脉。山谷中最狭窄的地方不过一米多宽,青灰色峭壁几乎成90°垂直而下。生活在这里的野山羊长着巨大的犄角,当它们年老体衰无法负担犄角的重量,就会选择从最陡峭的山崖纵身跳下。所以Muugi时常抬头寻找着山羊的踪影。


    这里每年10月就开始下雪,积雪到第二年的6月开始融化,7、8月的时候,雪水顺山势流淌而下,在阳光无法照射到的狭窄山谷中结成冰,人穿着单衣走在冰面上,可以听见蓝色冰下潺潺水声。


    在山谷中休息的时候,遇见了来自西北部湖区的萨满教女巫师,她来这里向山里的神灵祈福,蒙古南部的这一片戈壁一直被蒙古人认为是神圣之地,他们相信山谷与溪水中栖息着神灵。女巫师先将马奶酒、点心撒在山谷中,然后弹奏两种弹拨乐器。她让Muugi转告我们,她的祈愿名单中也包括我们的名字,因为无论来自何方,大家其实都同属于一个大家庭。(未完待续)

    text by TAO,photography by BAIB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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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独自前行的马

    ---Altai Gobi Hotel,有陈旧的玫瑰花墙纸与更陈旧的有机玻璃吊灯

    向导Muugi是个消瘦的青年,英语很出色,不工作的冬季他都在学校里学习。司机Gongor很快将越野车开出了市区,进入连绵群山之中。根据游牧民族的信仰,说出确切的数字是不吉利的,因此他们从不告诉别人自己究竟拥有多少头羊也很少说出自己的年龄。为了让旅途顺利,司机Gongor和向导Muugi决定不告诉我们究竟要多少时间才能达到我们落脚的城镇。

      
    事实上茫茫旷野中的行驶很快就让我失去了方向感和时间观念,手机信号不知什么时候中断了。电线杆上栖着猎鹰,它们是阿拉伯人最喜欢的猛禽,同样受蒙古人青睐。现在生活在西部阿尔泰山区的哈达克族依旧训练猎鹰,它们在狩猎尤其是捕捉小型猎物时,是非常优秀的助手。


    四周除了空旷还是空旷。为打发时间,Muugi播放蒙古长调给我们听。他解释说,所谓长调就是将所有字词都拖长到普通发音的几倍,从而使整首歌的时间比一般歌曲要漫长好多倍。“这就像是当我们问候的时候,要说haaaaloooo你们会不会觉得无聊?”当然不会,我们受过京剧与三大男高音的双重熏陶。
    这片空无一物的荒野仿佛没有边际,不难想象成吉思汗的骑兵团在马背上拉开弓箭,冲破藩篱迅速逼近时,是怎样的场面: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面前一马平川。


    回顾自己辉煌的历史,蒙古人总结道:“在马背上征服世界很容易,但是下马建立国家则艰难得多。”对于整个世界来说,比起蒙古铁骑的不善于建造,他们的善于破坏与毁灭给了这个世界更多的震撼: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与东伊朗至今都没有从蒙古人的破坏中恢复过来。
    法国历史学家勒内?格鲁塞在《草原帝国》中将这破坏的原因解释为一种茫然:游牧传统的蒙古征服者不知道如何与这些定居文明相处,所以试图将它们统统夷为平地,改造成为牧场。我在阿尔泰山脉边的戈壁中以相反的方式体会到了这种茫然,一路我都在条件反射般地问:该如何与这片广阔无际的草原与荒野相处,该如何在这里生存下来,如何才能在这里建造起房屋?或许无论世界如何发展,我们永远都只能艰守自己设立的标准。


    我们在日落时分达到戈壁中的城镇Mandalgovi。当我们从车上卸下行李推开Altai Gobi Hotel简陋的木门时,最后一道光线在我们身后隐没了,道路的痕迹消失在黑暗中。我听见司机Gongor长长吁了口气,即便是他这样有数十年驾驶经验的老司机,要在夜色中行驶于戈壁也依旧是件极危险的事。


    旅馆设施非常简陋,但让人觉得亲切,有陈旧的玫瑰花墙纸与更陈旧的有机玻璃吊灯。从涤纶的白色蕾丝窗帘看出去,小镇车辆稀少,路灯只是摆设,砖石房屋有苏联时期的厂房风格,更多的人住在木栅栏后面的蒙古包内。晚饭前的羊肉汤鲜美极了,喝完让人忍不住要捧腹叹息,但成分看来却很简单:一片肥羊肉,一颗羊肉丸与一些炖烂的土豆、胡萝卜。四周静极了,只听见零星的狗吠与风声。气温下降得很快,黄油都冻得抹不开了,但上菜的店主人却满面红光,只穿着短袖。休息前我尝试着打开了客房里那台大约13吋屏幕的电视,只看见一片雪花。


    第二天清晨出发前我们去了Mandalgovi镇的小山丘,山腰的凉亭里画着苏联宇宙飞船遨游太空的宣传画,而山顶则是巨大的马头琴雕塑和一只长着翅膀的马。Muugi说飞马是戈壁也是蒙古的图腾,这让我想起威尼斯的标志:长着翅膀的狮子。有了翅膀,它们就可以征服天与地。


    在蒙古,很多建筑物都具有纪念意义,甚至在广阔戈壁的小城镇中也是如此。很多雕塑与纪念碑是为蒙古曾经的领袖修建——列宁也在此列。


    相比遗忘,他们显然更热衷于纪念。(未完待续)

    text by TAO,photography by BAIB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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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终于在街头看到了一位身着民族服装的老妈妈,她身后的庙宇是著名的Gandan Tegchlen喇嘛庙,就在那一刻,蒙古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概念。

    ---黄昏时刻的居民区

    完成了第一天主要景点的工作片,第二天基本上我可以很随意的丈量这个城市和我的镜头之间的距离。

    用过早餐,我们迫不及待的从Kempinski Hotel Khan Palace离开,蒙古谚语说:“人唯有在开阔广大之地,才能具备真正的眼界。”TAO和我决定出发到戈壁去,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先找到我们的“坐骑”,于是我们一路找去了蒙古最有名的旅行社——Nomadic Expeditions,这是由美裔蒙古人Jalsa Urubshurow在1990年代建立的专业旅行社,也是蒙古最早的旅行社,提供蒙古境内及周边国家的订制探险旅行,配备专业向导与司机。

    在THREE CAMEL LODGE的巨大广告牌下,是旅行社小小的铁门,没有窗户,也看不见里面的动静。我按了几下门铃,毫无反应,“今天是周末,你确定他们上班?”我回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TAO。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越野吉普一个转弯在我们的面前停下,我知道我们的坐骑到了……Jalsa是个精力充沛的老人,他的办公室里挂着的成吉思汗像,画像上的大汗穿白色便服,看来慈祥睿智,Jalsa的眉目间有着相似的神情,不过当他在和我们谈生意的时候,祖先的血液便立马加速了其在身体中的流动速度,如同在马背上的骑士一样:英勇,果断,目标坚定。我们最终达成一致,将在第二天前往戈壁,拜访他位于蒙古南部苍茫戈壁内的高级私人精品酒店THREE CAMEL LODGE,说起这个,Jalsa不无得意地对TAO说:It's not 5 stars hotel, it's 5000 stars, and u will see it.

    这天下午,我们换到首尔街边上的一家小酒店,它位于城市的更中心位置。

    整个下午我都游荡在乌兰巴托的街头。

    出租车是乌兰巴托的另一道风景。他们大多没有车顶的标志,靠顾客和司机在空气中交汇的眼神来确认彼此的供需关系,更离奇的是有些车是左侧驾驶,有些则是右侧,却也相安无事,我想若是没有游牧名族天生在马背上锻炼出来的良好平衡感,这里绝对是交通事故高发地带。

    街心公园里是丛生的杂草,路边的宣传栏里有很多新闻图片,记录了不久之前南奥塞梯冲突,首尔大街上有林立的韩国商铺,爱尔兰酒吧,意大利餐馆,土耳其银饰。当地人很乐意接受美金。蒙古的经济命脉——矿藏开采则与加拿大、澳大利亚合作。据独自去了乌兰巴托唯一一家百货商场的TAO说:那里不少韩国低档化妆品、捷克玻璃杯以及日本小家电,进口商品因为运费而售价高昂;5楼的整个楼层则用来向外国游客出售旅游纪念品。

    蒙古人说:It's easy to conquer the world on the horse-back, but hard to establish the world on the foot. 在对这样的谚语进行颇深的一番领悟之后,今天的乌兰巴托到处都有兴建中的工程,不过我仔细看了一下,其中倒是以娱乐业和旅馆居多。一番周折后我们找到了邮局,在给朋友的明信片里,我写下这样的句子:“难以想像,这里的主人曾经以铁蹄征服过欧亚大陆,这是我所见过最荒凉的首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元素,人们的长相有点像韩国人,餐厅里的菜单上都是意大利面和披萨,而街边的路牌却会让人误以为这里是俄罗斯的边境小镇……我谨以此明信片来证实:我现在所在的城市叫做乌兰巴托!”

    TAO说,因为尚未见过戈壁的苍茫,所以我们此刻并不懂得欣赏这里的繁茂。

    傍晚,我们一前一后,在辉煌的落日和冰冷的冻雨下穿行在这座叫乌兰巴托的,城市的中心和边缘,两者之间的距离不远,就在我双脚之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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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继续塞维利亚的旅程……

    之前曾有过一些关于塞维利亚的黑白记忆,大家可以穿插着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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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一早便出发去松恩峡湾,推开旅馆的门,我庆幸的发现遇上了一个好天气。

    峡湾之行其实是5段分开的行程,首先从Bergen坐火车到Voss,然后从Voss坐汽车到Gudvangen,从Gudvangen到Flam是精华的2小时峡湾游艇,之后是从Flam到Myrdal的山地小火车,最后一段就从Myrdal回到了Bergen。

    到了Voss之后衔接的Bus就停在火车的对面,这一路都在山湖交界之中疾驰,早上的雾气还未散去,虽然看不真切,却又多了一份仙境一般的朦胧之美。

    Bus开过一个隧道的时候,眼前顿时开阔了起来,这里也是换游艇的地方。码头身处一个山谷之中,前面是湖泊,另三面都是悬崖,山顶有积雪尚未融化,湖水则如明镜一般倒映着水天山色,等待游艇的时候,同行的游客们纷纷在岸边玩起了打水漂的小游戏,小石子蜻蜓点水般地在水面上啄了几下,继而撒下一弧弧微微漾起的水波。

    等到上了船前往Flam,尽管天气寒冷,呆在船舱里的游客十分得少,大家都顶着咧咧的寒风上了甲板,两边的山坡上有很多色彩鲜艳的别墅,能住在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又有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可以和外界保持联系,不由得叫人羡慕起这些住在冷酷仙境中的人们,我转身去到船尾,在簇拥着的白色浪花中找到了自己的身影。

    到了Flam,有3个多小时的时间,这里和另一边的码头一样是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的地形,花了一点时间走遍了车站码头附近的地方,这里有邮局、商店和咖啡馆可以打发等车的时间,我去买了明信片寄给朋友,店主热情的对我说:你运气真好,这里下了二个星期的雨,今天是第一天放晴。我回答说:我愿意把这个好运与你分享。走到室外,在慵懒的冬日阳光下,要了杯热热的拿铁,听着音乐,一只猫踱步过来在我脚边趴下,安静地和我一起打了个小盹。
     
    舔去嘴角边白色的拿铁泡沫,我上了去Myrdal的小火车。小火车开始爬山,Flam火车闻名之处就是短短20公里的行程要爬高一千多米,而且整条线路在山谷隧道中穿行,景色宜人。火车广播里用英语和挪威语指点着乘客火车途径的点,跟随着广播里的指示,人们齐齐地一会儿从左侧的窗口移向右侧,一会儿又从右侧移向左侧,行动划一,在这并不宽敞的车厢里这样的行动还真有几分黑色幽默的味道。途径一个瀑布的时候列车停下来让游客下车观景拍照,没有传说中在旁边跳舞的女子,只好自己上去拗拗造型。

    Myrdal是峡湾之行的最后一站,放眼望去皆是白色的天地,感觉是到了冰岛一般。坐在回卑尔根的火车上,窗外,挪威的森林一片片的掠去,冰雪和成片的森林如同一副消了色的水墨画一般,偶尔有红色的小房子在其中,像是不小心从天上掉下来的一个玩具的模型,我打开IPOD,继续放那首来时听的歌,村上春树在小说《挪威的森林》里的开篇曾这样写到:“我正坐在波音七四七的机舱里。这架硕大无比的飞机正穿过厚厚的乌云层往下俯冲,准备降落在汉堡机场……飞机顺利着地,禁菸灯号也跟着熄灭,天花板上的扩音器中轻轻地流出BGM音乐来……正是披头四的“挪威的森林”,倒不知是由哪个乐团演奏的。一如往昔,这旋律仍旧撩动着我的情绪。不!远比过去更激烈地撩动着我、摇撼着我。”

           很久以前,我拥有那女孩
           哦不,或许应该说我是
          “那女孩的男孩”
           她带我参观她的房间
           很棒吧,简直就像置身于挪威的森林
          “慢慢地看吧,到你想去的地方。。。。。。”

    耳机里的音乐一遍遍的重复播放,此时的我,坐在火车上,看着远处在正冰雪中前进着的一列雪橇,我知道,有一片宁静永远会在那里,这难倒不好吗?在这挪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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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午6点多从挪威的首都奥斯陆出发,前往卑尔根(BERGEN).

    火车一路飞驰,带我穿过北欧积雪的平原,热闹的城市,然后再翻过一片片茂密的山林,前往那一片由冰雪汇集而成的寂静。耳机里放着甲壳虫乐队的那首著名的《挪威的森林》,曲调忧伤,跳脱了绚烂与纷杂,如同窗外的天空纯净与清新。

    傍晚时分,火车停在了小城卑尔根,稍事整顿了一下,带上相机出门闲逛,并没有地图,只随口打听了一下港口的方向。

    天上开始下起细密的雨,过一会又被风吹散开,来之前曾有人对我说:卑尔根是雨城,一年中有300天都在下雨,但是当松恩峡湾被阳光照耀的时候,它美的如同世外桃源,希望你好运!呵呵,我抬头看着此刻有点阴霾的天空,心里在祈祷明天会是那一年中的六十五分之一。

    山上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我寻着路边的标志找到有轨车上了Floyen山,有男人带着大狗在散步,透过密密匝匝的树枝,眺望整个山脚下的卑尔根小城,耳边的风此刻也停止了它的低吟,天地之间是一片静寂的自然之音和我自己的呼吸, 直到光线隐没在黛青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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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鲁(FARO) 位于葡萄牙的南部,靠近西班牙的安达鲁西亚地区,我们在那里的行程是两天。

    从法鲁每天都有班车前往西班牙的南部安达鲁西亚地区,这里的风格也受到西班牙南部的白色小镇影响,呈现出一种浓郁的摩洛哥风情。家家户户都种植着各式各样的植物,房顶还有白色的小烟囱,直直地伸向纯净的天空,像是蓝天下的一个小音符,更难得是是法鲁游客不多,却随处是明信片般的风景。

    法鲁的街道上很少看到年轻人,多数是老人们生活在这里,他们一群群地围坐在一起聊天和打牌,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年轻人们也许都按耐不住这里简单地相对乏味的生活,去大城市寻找机会了,我在火车站和一个当地人聊天,他有点抱怨的告诉我:“这里几十年都没有任何变化”,我也只好有点遗憾的告诉他:“我呆的城市好像每年都在上演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化太快,以至于我如果离开两年再回去的话会找不到回家的路的”,于是他大笑着说:“那你来葡萄牙住吧!”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时代的尴尬,我们互相向往着别处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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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一终于不在是长假,大家的旅游计划也随之改变,我的旅游限额在三月贡献给了北欧,哈佛耶鲁他们的也留在了日本,小Y忙于操办人生大事,可可同学在9月之前都无法从工作中赎身出来,于是大家以一顿brunch取代了以往在异乡的旅行。

    不过五一还是劳动的节日,为了参加在1416教室的活动,这几天在做我的soundsilde,好像回到了以前在机房做后期时的感觉,不同的是以前有剪接在身边,我只需要动口就行,现在则要自己动手,搬了好几路救兵终于基本搞定。

    今晚动身去北京,偷懒一下,上点不用我动脑的图和文字吧——里斯本的最后一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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