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lphlike Bedlam 窈窕疯人院
-
六国高峰会议将在上海举行,考虑到各国领导们要赏心悦目的解决国家大事,我家高楼那件穿了十几年的破旧衣裳实在是有碍观瞻.
从5月中开始了"脱衣"计划,自此我开始了"蜘蛛巢城"里的日子.脚手架一路攀升有取代电梯成为第二条捷径的架势,其间逃去南京半个月,再次回来的时候,打开窗户迎接我的是一阵口哨声和带着红色头盔叼着烟与我对抽的SPY MAN.吓的我只好在这炎热的初夏季节紧紧的关上窗户拉起帘子,怕一不小心引起了这个季节的习惯性"骚动".


-
F4有人单飞了,剩下的三个,只好在原地想像翅膀...

-
明天一早8点半的火车去南京,六朝古都,秦淮六艳,告别同志们三天...大家别看拉!

--松下 LX1
-

---进贤路附近的一条弄堂

---南昌路附近的一个老式的花园洋房
-
偶的猫眯说她要远行了 偶只好默默看它






-
三枪色影团一阵扫射
有人脚部中弹 有人头部中枪 还有一个用身体挡了炮




--这张照片不是后期处理的,属于现场炮火太猛,右手按快门同时左手发抖变焦而成
-
2006-05-03
我们都曾这样长大成人 - [闲情偶寄]

70年代出生的孩子多半都在石窟门度过无忧的童年,而现在这个城市里的石窟门正在渐渐的消失...
今天来到上海的老式里弄,在这个熟悉的环境,那些主妇间的斗嘴,孩童间的嬉戏一起越来越明晰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它们如老友般纷至沓来,强顽地牵我回去那青涩、奇幻、梦呓的童年,我想着......我曾这样长大成人.







80年代,少已更事的我在一个炎热的夏天,和全中国无数人一起,拿着小板凳,抱着半个西瓜在电视机前准时收看当年第一部在国内公映的香港电视连续剧——《霍元甲》。用万人空巷来形容当时的情景并不为过,一条弄堂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一句“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的号令下,放下手中的事情一起看电视的行为在一个孩子的眼中是带有一些神秘主义色彩的,至少在当时的我看来它比起80年代末春夏之交的民众运动有着更为强大而久远的力量。
与眼前飞过的皮球合奏的是瓷器破碎的清脆回音和一句并不凶狠的“野丫头”的叫骂;重重的摔门声是母亲发怒的前奏;被水沟里穿梭着的皮毛油亮尾巴长长的大老鼠吓的沉重的呼吸声是伙伴们玩儿捉迷藏时“诱敌出动”的弦外之音;装载碎石和水泥的大卡车是我们的舞蹈教室,一百平米的狭长弄堂是我们的田径跑道,还有弄堂之间的一方小天地,则是我们比武的擂台。
无数因“比武”获胜的“陈真”和“霍元甲”在那里打着只有他们自己认可的迷宗拳,有趣的是,一开始比武总在这师徒之间进行,一个自称是霍元甲的话,另一个就扮演陈真,到后来大家都想做霍元甲,于是就老有好几个“霍元甲”在和自己的“影子”打架,这么一阵子以后又觉得没有意思,不过瘾,有人就想出办法来从看客中找出一两个男生来扮演俄国大力士和东洋鬼子,再找一个漂亮女生演赵倩男,接着上演连续剧,被选中的女孩子大多很有自豪感。为此从小“不爱女装爱武装”的我曾不带换的穿了一星期的裙子,但最终还是没被选上一至于一直耿耿于怀。这样的游戏持续了很久,直到后来不得不罢手的原因是那些被不幸选中演反派的都是些长的瘦小的孩子,十分的缺乏观赏性,而直接导致"收视率"下降,失却了新鲜感的女生们则厌倦了每日里“毫无激情”的演出而纷纷离去,没有了看官和花瓶的戏自然是演不下去了,加上那厢里又冒出了清新可爱的“小鹿纯子”,于是一哄而散,满世界找排球了。我满心欢喜地从床底下翻出我的“回力”球鞋和松紧运动裤,投入新一轮的战斗.

--canon 20D
-

4月30号,"最终"取消了五一出行的计划,被NEPAL折腾了快一个月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再找什么后备方案,家里呆着那叫一个百无聊赖,于是决定出门晒晒太阳.
街上人潮汹涌,很多单位已经提前放假,来到八百伴,买了张3:15的电影票<雏菊>,看看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开场,便去新旺吃点东西,可怜那清炒苦瓜和着我当时的心情真是越吃越苦.这还不算,3点15分,跑去电影院,直到开场才发现居然全场只我一人!!
想起<断背山>最后,那两件沾着血迹的衬衣让无数观众觉得情何以堪,今天我总算找到比这更不堪的----只有一件衬衫,孤零零的在那里,没有未来,没有回忆的在那里过完这个该死的五一!!
-
凄清蓝调 爵士迷情
夜色温柔 晚安吾安







--canon 20D
--JZ CLUB
-
M:五一就这样浪费了,我们怎么办?
B:看天 发呆 意淫NEPAL 或者...

可是抬起头 看到的还是自己
那就不要看其他的地方了 想去就去吧






